双子塔倒塌后的15年,超5千人证实患癌!

9/11之殇

15年后的世界

15年前的今天,轰然倒塌的美国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让人们曾经熟悉的街道,习以为常的世界,一瞬间变得面目全非。

如今,15年过去,灾难看似结束了,但创伤的阴影却仍如魔鬼般蛊惑人心,死缠烂打。

逝者远去,活着的人仍在挣扎。

 9/11

“这两座令人惊叹的、象征性的塔楼,证明的是自由、人权与人性。”

这是2001年10月,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的本·拉登说的一句话。

就是在他的策划下,2001年9月11日,两架被劫持的民航客机分别撞向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一号楼和世界贸易中心二号楼双塔,两座建筑在遭到攻击后相继倒塌,遇难者总数高达2996人,而因“9·11”事件受到身体和心理创伤的人更加不计其数,并造成数千亿美元的经济损失,是至今为止发生在美国本土的最为严重的恐怖攻击行动。

在癌症和恐惧中生活的那些人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截至今年6月30日,约有5441人因9·11事件影响被诊断患上癌症。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统计显示,在2013年1月到2016年1月期间,确诊病例平均每年增加1525人。2014年1月时,确诊病例有1822人,而到了今年6月,这一数字却攀升了3倍多,达5441人。

在被确诊患癌的5441人中,4692人为当时参与地面营救、清洁的消防人员、警察、环卫工人和志愿者,另外近750人是世贸中心附近的居民,或是在附近上学、工作的人员。

癌症患者中,约一半的年龄介于55岁到64岁之间,罹患的癌症种类还不止一种。而这些癌症极有可能是由袭击发生后产生的污染致癌物导致的。

美国疾控中心的数据还显示,除了癌症,还有大约1.2万人患上精神疾病,约3.2万人患上哮喘、胃食管返流疾病等呼吸器官及消化器官疾病。

而这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其实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个真实的惨痛故事。

Andrea记得,他的兄弟Nick在“9·11”发生后很快回到岗位,而4年后他突然体重下降,食欲不振,腹部肿胀,“每天吃十几种药,后来身体越发膨胀,得在家工作。”

“我不会怨天,但会怪政府,当初骗我们说一切都安全了,要大家尽快恢复正常工作,可呼吸着的,明明就是死亡的味道。”

国民生命 VS 国家形象

9/11发生后,国民的生命与国家的形象、经济和面子,无疑,那时的美国选择了后者。

2001年9月17日,“9·11”发生6天后,时任总统的小布什和纽约政府急于向恐怖组织证明自己未被打倒,证明美国强大如旧,对各政府单位和各行各业发出通知要求尽快归位。美国的经济大鳄和政府高官要员都清楚,华尔街和其他金融机构大门关得越久,对经济的打击越大,甚至可能带来不可逆转的毁灭性损失。

“美国是世界经济中心,纽约更是中心的中心,政府关心的是经济地位,不是老百姓的安危。” 于是,千万像Nick一样的人们看着还在蔓延的火势、不断往外搬出的尸体,闻着刺激的气味重新走上工作岗位。

因快速有力的反应,时任纽约市长朱利安尼得到了市民的一致好评,其强势作风当时备受称赞。但人们心事重重,灾难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心悸不已。为了安抚和说服大众,美国环保局、安全健康委员会等部门都出来背书了,“空气是安全的,放心呼吸;水是安全的,放心喝。”

可眼前两栋百层高楼就有120万吨的高强度高密度建筑材料在燃烧,高楼内有五万多台电脑,北塔就有300-400吨的石棉。空气中除了公布的物质外还有什么?Juan Gonzalez是当时最大胆提出质疑的资深调查记者,他采访了美国地理协会的调查人员,拿出了与美国政府说法不同的尘土样本分析,他在文章里写道:“市中心的尘土中含有大量的石棉、铅、人造纤维和多环芳烃,具有高强度腐蚀性,空气碱度相当于家里的清洁剂。”

灾难当前,救援第一,问责随之,质疑为后,无可厚非。在“9·11”后,一向敢于批评质疑的美国媒体和舆论界突然变得“温顺”,大量电视节目和新闻报道都以弘扬政府官员、公务员、警察、军人的奉献精神和爱国情操为主。与政府观点对立或质疑的声音很少。所以Juan Gonzalez的质疑一开始并未得到太多回应,环保部门在网站上公布了几个显示“在基准线内”的数据做做样子了事。直到人们的身体不适状况逐渐爆发,人们开始质疑:刺激的气味到底是什么?能让火势持续燃烧的物质是什么?空气中还含有哪些有毒物质?

然而,美国政府公布的数据依然安全,为了不让记者提问,环保部门召开了并未通知媒体的新闻通气会,发布了安全基准线的数据,而Juan Gonzalez拿到的独立部门做的数据分析再一次给政府甩了个大巴掌。

生病的人越来越多,Juan Gonzalez调查发现,世贸中心附近三条街道有约一半人因呼吸不顺、鼻子发炎前往医院,40%的居民咳个不停。为了安抚公众的不安情绪,六个星期后,政府终于公布“除了石棉、铅等物质外,空气中还有更多有害物质”。至于具体是什么,有多少,政府以“详细资料涉及恐怖袭击调查”为由,再次推迟发布,并多次强调“呼吸困难、咽喉不适都是暂时的”。

可是这个“暂时”,民众忍受了15年。

消防员死于白血病,至今没拿到补偿金

作为纽约消防局的消防员,Robert应该可以拿到一笔政府补偿金。但Andrea透露,她的阿姨、Robert的妻子至今仍未拿到补偿金,因为精神和经济双重压力,日子过得有点悲惨。

一块绘制在墙壁上的铜质浮雕,展示着纽约消防员救灾的英姿。

“他们两人很恩爱,但没有孩子,叔叔走了,剩下阿姨一个人,她情绪不稳定,有时还神志不清,日子大不如前。”

2011年1月,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签署了9·11健康和补偿法案,设立9·11受害者赔偿基金,向参与9·11救援的人员提供医疗费用,但认定的过程复杂而漫长,有一些患者至今没有被认定。因此实际患癌人数可能比这统计出来的5441人更多。美国官方此前有过统计称,大约有7.5万人因9·11恐怖袭击导致健康受损。

无辜的人为灾难埋着单。环境污染对身体的伤害日积月累,无声无息。多数时候,患者无法证明自己的精神、身体变化与“9·11”相关,甚至连医生也无法提供能证明病患与“9·11”直接相关的证据,因此,普通居民一般难以拿到政府的补偿金。即使是Robert这样的消防员或政府工作人员,有资格拿政府专项补偿金,但因申请人数太多,程序繁琐,等待时间太长,实际拿到补偿金的人数很少,因此备受争议。

未能治愈的心伤

15年,生活在“9·11”阴影下的孩子们如今已长大成人,然而生活在一度被称作“归零地”的区域,留在他们心中的不安感,并未散去。

就在前两天,一项针对1000名美国人进行的调查显示,47%的受访者认为,美国现在比2001年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倒塌之前更不安全。这一数据比去年的民调结果增长了19个百分点,比“9·11”一周年后的民调结果翻了一番还多。

一家非营利组织专门为在“9·11”中精神或经济受创的居民提供帮助,工作人员Jei Fang说,通过她寻求帮助的人达到5000多人。“有人身体受伤,精神也有创伤,导致生存压力大,精神过分紧张。”有人因为时常咳嗽、头疼,无法完成工作,还被炒了鱿鱼。

有些伤害是永久性不可逆转的。不管是身体创伤还是精神创伤,最后都体现在经济损失上,“有的人看似没什么问题,但事实上工作效率低,生活抑郁不安,时间或许冲淡了痛苦,但抚平不了伤口。”

一场袭击,使曾经深信国家安全的美国人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美国专栏作家罗伯特·萨默森曾说,恐怖活动炸毁的“不仅仅是世贸中心和五角大楼的一部分,而是美国的平静和安全感”。

结语

9/11已经过去了15年。

15年后的今日,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步拉登后尘,成为全球最大的恐怖威胁;西欧在深陷经济危机之时,接连受到恐袭和难民潮的进一步冲击,曾经的天堂口变地狱门;而美国社会,则进入了一个“以安全之名限制自由”的时代,斯洛登曝光的美国政府秘密监听计划,在全球范围内产生了无法平息的冲击波;

而15年的时间,更是远未能治愈人们心中所留下的伤痕……

图片来源网络

【凤凰卫视欧洲台  综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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